从西藏旅游回来后，许多朋友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便是：“西藏好玩吗？” 每次，我都会心一笑，回答朋友相同的答案：“不太算是玩，比较像是去看、去体验西藏的风景、古迹、人文及宗教。”

传说西藏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美丽又神秘，大家都想去探个究竟。但是高原反应却又令许多人害怕而止步，她的魅力讓人又愛又怕。当我终于可以踏在那片高原上，出发前就做好心理准备，需要克服三件事情，必要时豁出去，那么在旅途上，一切便随遇而安了。

我要克服的事情（一）：高原反应。处于高海拔的西藏，氧气含量为平原的70%左右，高原反应是我们这些平原人比较担忧的。 在这之前我只到过最高海拔3150米的台湾“雪乡”合欢山，但西藏却有海拔5200米的珠峰大本营及海拔4718米的纳木错在等我。为了预防高原反应，启程前兩天我便开始服食“红景天”胶囊，也阅读了一些相关常识。

刚到高原，需要至少半天的时间完全休息适应，我的每个动作都很缓慢，连笑都轻轻的。适应期间，我三天不敢洗澡，以防感冒发烧。由于天气寒冷，非但没有流汗，身体也不会散发异味。同时，我每天也喝葡萄糖水帮我补充糖分。

每个人的高原反应不一样，严重的会发烧或呼吸困难等，但有些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每到晚上一趟下准备睡觉，我的头痛便来袭，庆幸只是轻微的，导游和司机说这是正常的现象。这轻微头痛持续了9天，有时得靠头痛药才能入眠，白天倒是乐得轻松自在。

左上：每碗藏面都有氂牛小肉塊，我喜歡添加醋來“變味”。右上：革命茶館的肉餅與咖喱土豆。
左下：魯朗鎮出名的石鍋雞，用幾種藥材熬煮，湯汁非常香甜美味。右下：氂牛肉水餃。

我要克服的事情（二）：食物。已经“半素”一年多的我（除了海产，没吃其他肉类），因为秋冬的西藏天气寒冷，一些偏远地区找餐馆已不易，为了饱食及方便，结果牦牛肉、鸡肉和猪肉都吃了一些。西藏特产的牦牛，在菜肴中是常见的，所以常见于当地菜肴中，避免不了要入口。

我要克服的事情（三）：卫生间。在郊区和山上的公厕都”超级无敌“肮脏，不仅得忍受厕所没门，还有排泄物的推积、无冲水设备、恶臭难顶等。忍无可忍之时，在无人地区找个可以遮掩的山坡或树林解决是最好的方法。我计算过了，总共在野外小解了四次，这种感觉比起公厕更爽快百倍呢！

海拔4718米的納木錯，西藏神湖之一。圖中的男子興奮的連續跳躍幾次拍照留念，佩服（順便偷拍下來）! 傍晚天色漸暗時，天氣更加寒冷，我從湖邊走回客棧，那一段路走得我氣喘如牛，感覺快斷氣了，很需要更多的氧氣。
晚上，寒氣更加逼人，一位台灣朋友在這裡有了嚴重的高原反應，嘔吐及發高燒，我們都捏了一把冷汗。

前往珠峰大本營的途中，我們下車休息拍照，然後在無人煙的山坡找個地方小解放。

文章曾刊登於《旅遊玩家》第35期的專欄（文字稍作修改）。

去西藏，必定會去拉薩。去拉薩，必定會到布達拉宮和大昭寺。

早上天一亮，天氣還冷，大昭寺外面已經聚集了許多前來朝拜的藏民。有的信徒，從外圍人來人往的八廓街一路五體投地膜拜到大昭寺。我曾經在喇嘛嶺寺試過五體投地三拜，這真是一個體力活，信徒們一個上午大概可以做五百次以上的五體投地膜拜吧！我相信他們唯有靠毅力和虔誠的心才能繼續支撐下去。

我喜歡大昭寺外面的氛圍，雖然人很多，但是停下來看看信徒們一個接一個五體投地的動作、一舉一動、各種表情的面孔，這也是一種“美”的觀賞。看著信徒們累了便坐下來喝水、偶爾跟旁邊的人說話，然後又繼續五體投地。有些大人把孩子帶在身邊，大人們一上一下的朝拜，孩子則在旁邊有樣學樣，或者自顧玩耍。他們的表情和神情，吸引了我的目光…

跟著大人學習五體投地膜拜的小孩。

小孩的婆婆，一邊膜拜一邊看顧旁邊的幾個小孩。

您在看我嗎？

老人回首。

坐在婦女身邊，我逗著小孩玩。

他對我的相機充滿好奇，手不斷想觸碰鏡頭。

每個人看的東西和方向都不一樣。

大昭寺廣場人來人往，婦女誠心的朝拜。

大昭寺外面的八廓街，一位婦女嘟嘴可愛的表情。

五月是朵花，無論是綻放還是含苞，無論是具體還是抽象，朵朵都溫暖著你我他。－－張春波

❃ 2010年5月11日攝於Janda Baik ❃

五月一日：勞動節
五月三日：世界新聞自由日
五月八日：世界紅十字日，微笑日（今年五月八日也是衛塞節）
五月十二日：世界護士節
五月的第二個星期天：母親節
五月十二日：國際博物館日
五月三十一日：世界無煙日

二十一歲前後，我覺得投票是沒用的，所以滿歲也不去登記成為選民。直到上一屆選舉我才醒覺，到民主行動黨在夜市設立的檔口註冊成為選民，並成功第一次投票。

我們支持淨選盟，是希望國家有乾淨透明的選舉，各政黨候選人獲得公平的機會在媒體發表演說之外，也不再出現骯臟的手段。

我們守護老建築和文化古跡，盼望捷運避開蘇丹街繞道建設，但抗議至今希望遙遙無期。如果蘇丹街被拆了，我相信會有更多的老街面對相同的命運。

我們反Lynas，不要稀土廠，但是政府不理人民反對，堅決要它也不管人民的未來。如果一間稀土廠開工了，不排除會有第二間毒廠出現。

於是，428這天我們一起站了出來，訴求改革選舉制度之外，也要反萊納斯稀土廠、以及要求完整保留蘇丹街。

將時間轉回428早上，我和幾位朋友抵達Pasar Seni輕快鐵站，步行到茨廠街吃早餐。才9點鐘，西湖茶餐室已經爆滿，街邊站滿了人群。想必是大家收到傳聞，擔心輕快鐵站關閉，所以都很早進城了。馬路上非常少車輛，吃完早餐後我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這裡以華人佔最多數，大部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我也看到行動不便的人士推著輪椅往蘇丹街的方向走。接近十點鐘，聽到有人高喊需要醫生的協助，之後有一輛救護車來到西湖茶餐室前，人們把一名暈倒的人士從樓上抬下來，在醫護人員的協助下，救護車便把他載走了。

十點多，我們走去蘇丹街和其他朋友集合。經過茨廠街路口，看到十多名年輕的警察在站崗；來到蘇丹街，那裡也有二十多名警察。我們從他們身旁走過，他們看似友善，於是我們上前和警察們合照，Jerry也在獲得他們的批准下幫我們拍下合照。他們笑得靦腆，我們猜想他們是學警。他們一直站在馬路上，動也不動，看起來表情蠻尷尬的，許多民眾也陸續走上前和學警合照，頓時他們變成了一道合照布景，氣氛十分歡樂。

這天的太陽很猛烈，天氣十分炎熱，為了避免遊行前便中暑，我們決定到福音堂休息一會。福音堂聚集了不少人，在此又遇見幾位朋友，還有神父和修女、老年人、音樂人，今天就像一個朋友聚會般熱鬧。坐在我們附近的一位老伯，把手上的一粒橙分給我們吃，說要與我們分享。大約中午十二點，我們聽到號召，準備開始遊行了。

大馬音樂人周金亮，站在人群中傳遞守護蘇丹街的訊息。

拍完這張照片，我便與一班博客朋友們失散了，幸好還有派友Calvin和William在我身邊，不置於剩下我一個人孤單遊走。

我們跟隨隊伍步行到蘇丹街路口，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多人聚集在這個地方，比守護蘇丹街之夜的人數多了很多倍。馬路上和走廊上都是人，四周圍擁擠的人群，看起來也遠遠超出了709 Bersih 2.0的人數。遊行的氣氛非常熱鬧，根本就像一個愉快的嘉年華，有人身披國旗、有人戴面具、有人拉著布條遊行；人群的頭頂上看到許多黃色氣球、黃色憤怒小鳥、布條和州旗。大家很守次序的跟著隊伍走，喊著Bersih口號，也喊著Hidup Rakyat的口號，士氣高昂。人群的頭頂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粒巨大的黃球在滾動著，黃球滾到那裡，大家便發出歡呼聲伸出手拍打，玩得很開心。

一路上，Calvin、William和我，三人並肩走，沿途互相觀望互相照料，以免失散於人群中。我們跟隨隊伍從蘇丹街開始來回遊行，然後經過茨廠街路口、紫藤茶藝、中央藝術坊路口、到了律師公會，隊伍便停在那裡無法繼續前進，我們三人決定離開擁擠的人群走到附近的Masjid Jamek LRT站。到了那裡，發現聚集的人群更加多，大多數馬來同袍都在那裡了，有人喊說馬路上的人已經擠滿到了富都路，現場非常震撼壯觀。

我們聽到領袖對群眾演說，但是距離太遠，我們看不到是誰在說話，也聽不清楚他/她在說甚麼，只能跟著群眾喊口號，熱烈的歡呼聲此起彼落。接下來的時間，越來越多人擠進人群，還有印著面子書忠政快訊的巨大氣球也進場，聽說安華也來了，但我甚麼都看不到。

 茨廠街路口。

Masjid Jamek 擠滿了人群，催淚彈前一個半小時的平靜。右邊便是LRT站。

Masjid Jamek LRT站的人群洶湧 （photo by Calvin）

Masjid Jamek LRT站旁的馬路已不再是馬路，旁邊的快餐店也塞滿了人，場面越來越擁擠，但現場狀況還是維持很和平，沒有騷亂。站在幾乎臉貼背的人群中，我開始感到呼吸不順暢，周圍還參雜了汗臭味，我決定離開人群，到附近的HSBC走廊休息，呼吸新鮮空氣。

HSBC旁邊的馬路坐滿了另一批群眾，一些參加集會的人不分種族自動站出來喊口號，分享心中對國家的期許。下午3點半，有人宣佈集會成功，可以解散了，這時人群已經準備離開。我打了幾通電話，好不容易才聯絡到幾位朋友，並與失散的阿愷（以及她幾個朋友）和Grabrialle在HSBC門口集合。我們正商量要去哪裡吃午餐，話沒說完，突然看到對面的人群四處慌亂奔跑，不遠處一輛水炮車正在向群眾窮追噴射，接著就聞到了陣陣令人難受的味道，令人怒火升起的催淚彈來了！我趕緊將相機用塑膠袋裝著收進包包，帶上口罩，準備好鹽和水，準備“逃難”。

頓時，大家又因為催淚彈逃到分散了。一個第一次參加集會的新朋友，緊張即害怕的拉著我的手，於是我帶著她兩人一起“淚奔”。眼鼻被催淚彈嗆到薰到的滋味非常難受，我把一小包鹽分了給她，也安撫她害怕和憤怒的情緒，自己也吃了些許鹽，再用水沖洗眼睛，感覺舒服多了。其實我自己何嘗不是憤怒？雖然這次我被催淚彈攻擊的次數比709少，但警察用這種方式對付集會者是無人道的，況且大家都準備解散回家了。集會人數並不是只有區區250人，而是25萬人，其中還有老人、小孩和行動不便人士，警察要驅散人群也需要給集會者一段時間陸續離開。

奔跑中我不斷聽到發射催淚彈的聲響，好像催淚彈不用錢似的，難道想置人民於死地嗎？途中遇到紅衣Ubah人指示我們跑去另一個方向，我們奔到少人的後巷避難休息一陣後與Calvin通電話，再奔去靠近的TM Museum（周圍都是逃避催淚彈的良民），Calvin來接我們到附近的銀行提款機房避難（有冷氣的避難所，除了William也在，還有其他集會者）。我們四人席地而坐，繼續吹冷氣休息聊天後，決定不回去茨廠街，一起步行去The Weld吃午餐，當時大約是下午四點二十分，已經又累又餓（途中遇到鎮耀和他的女友）。吃飽後與William道別，我們再步行去KLCC乘搭LRT回到Kelana Jaya。

HSBC旁的馬路上聚集了另一批集會者，大約下午3點半便宣佈解散回家。

從428和平靜坐集會回到家那晚開始，連續一個星期打開面子書都看到許多關於暴力警察毆打集會者的新聞，心中感到悲痛與憤怒。一個大型集會不排除部分集會者是暴民、挑釁者或內鬼，但是警察並不能濫用權力傷害手無寸鐵的無辜集會者和盡責的新聞從業員。政府高官應對集會的方法，依然令人失望，他們在428事後的發言更是令我感到極度厭惡和灰心。馬來西亞的民主在倒退，但人民卻比之前更勇敢和團結了。

秋天的顏色是黃色的。
長滿綠葉的樹木，知道秋天來臨了，它們悄悄的換上了黃色。

我們在十月步入西藏，車子行使在318國道，沿途都是黃色的樹在迎接我們的到來。
綠色是朝氣，充滿生氣和勇氣的少年。黃色是舒服，像是成熟沈穩的黃金年華。

去納木錯的途中，經過一個美麗的湖，我們停在那兒歇息。兩排黃色的樹木與藍色的湖和天空相輝映，美麗浪漫不言而喻。

魯朗鎮的美麗風光也讓它享有“神仙居住的地方”，“東方瑞士”等美譽，這裡的美麗幽靜真的猶如世外桃源，如果時間很充足，如此美麗的地方應該至少住上三天吧！

賞心悅目的景色，美麗如畫就是這模樣。

司機和導遊帶我們到了藏族農民家庭旅館，原本是要在這平措家住一個晚上，但是房間已經住滿遊客了，於是老人家帶我們去他親戚家住宿。十月是中國的公共假期，是旅遊旺季呢。平措家外面的小花園很漂亮，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朵，讓秋天的西藏好像突然跳入春天里。沒機會在平措家住一個晚上，那麼只好一起拍張照片留念。

我們住的這藏族家庭旅館也有寬闊的庭院，雖然沒有平措家漂亮的花園，但庭院兩旁都種著不同顏色的花朵，形成小小的花圃。花朵亮麗的色彩為簡單的庭院增添一些清爽的視覺，木欄圍起來則是為了防止水牛破壞花朵，可也增添了田園風光。

好像是“格桑花”…

全屋子最溫暖的角落。

進入平措親戚家，登上樓梯到一樓，房間在左手邊，右邊的客廳和廚房連在一起，藏族文化色彩的傢具和用具一目了然。廚房里的鍋、勺，看起來都是十分耐用的器具；木製傢具繪上藏族圖案，色彩搭配鮮艷。

秋天，魯朗的氣候冷颼颼，男孩坐著的位置靠近火爐，木材不停歇的燃燒，這是全屋子最溫暖的地方，也是最備受喜愛的角落。

我們坐下後，主人家立刻為每人倒上一杯酥油茶和端出奶疙瘩招待。在西藏，家家戶戶離不開酥油茶，是藏族每天必喝的飲料。酥油是從牛、羊奶中提煉出來的；酥油茶由酥油和濃茶加工製成。藏族愛喝酥油茶，還有一定的規矩，一般是邊喝邊添加茶，不能一口喝干，所以我們的茶碗總是滿滿的酥油茶。我接受不了酥油的味道，所以也不愛喝酥油茶，反倒是甜茶可以每天喝。朋友說甜茶很好喝，味道就像奶茶一樣，我引用朋友說是因為平時我也不喝奶茶。也許，西藏的甜茶比奶茶更香甜好喝呢？

奶疙瘩是藏族經常製作的小吃，口感非常硬，味道淡淡的，一般是含在嘴裡慢慢吃，我吃了兩條奶疙瘩就放棄了。

酥油茶和奶疙瘩

我們的房間，一個床位50元，房內有電視，但沒有暖氣。

在客廳坐了一陣子，下午四時，趁藏家媳婦準備晚餐的時候，我們帶著相機出外走走。一步步慢慢走著，想好好看魯朗鎮的田園風光，也很期待晚上的藏族歌舞表演。走了大約十五分鐘，天不作美下起毛毛雨，令人暗歎為甚麼要下雨？為甚麼要下雨？我們才走了不遠的路，就因為怕淋雨而感冒，必須折回頭。這場雨，就陸續下了好久好久，晚上的表演取消了，天氣也因為這場雨而變得更寒冷了（隔天離開魯朗鎮到海拔四千多的地方，才發現昨晚下雪了）。

回到藏家旅館，我們與一位來自北京的大哥在門口聊天，就從“你們從哪裡來？”，“第一次來西藏嗎？” 聊起，不過我也忘了他們是第幾次來魯朗鎮和拉薩了。

簡單的晚餐，大餅裹著土豆絲一起吃，很美味。

自家釀的青稞酒。

晚餐，藏家媳婦把飯菜端進我們的房間，司機買了兩瓶藏族自釀的青稞酒歡飲，並不斷為我們倒酒。酒杯雖小，但酒杯常滿，大概喝了兩杯半吧，我覺得酒量不好的我不行了，該停止喝了，免得第二天頭痛就痛苦了。

雨下不停，天氣越來越寒冷，晚上準備睡覺時“頭痛”來找我了。吃了頭痛藥還是一夜無法安眠，客廳還有許多中國遊客在聊天及唱歌，吵雜的聲音傳來房間格外清晰。我整個人在被窩里捲曲成一團，手握著暖暖包，嘀咕著這天氣怎麼這麼寒冷，外面怎麼這麼吵。

早餐。

第二天早上七點醒來，頭還是微疼，再吃了頭痛藥，咕嚕咕嚕喝溫水，坐在床邊看電視節目。導遊擔心我的頭痛是否患了高原反應，但知道我在休息看電視後就放心了，畢竟我還能意識清醒的專注看電視節目，那就是小事情了。

休息約一個小時，早餐時間也到了。照片中看到的食物有稀飯（粥）、雞蛋和酸辣菜，簡單的早餐是我們在西藏最常吃到的早餐。酸辣菜配稀飯最開胃了，而藏家媳婦做的大餅裹著酸菜也很好吃。

道別藏家旅館前，藏家媳婦也將她的藏族服飾拿出來替我們穿上拍照，那幅滑稽的樣子當然要拍照片做個紀念咯。

從廁所窗口看到外面的景色。

二樓的露台外面，曬著辣椒、蒜頭等乾糧。

長得不像藏人，穿上藏族服飾的樣子也不像藏人。高角度拍我，腿也變得更短了。

我們與藏家媳婦和他英俊的老公；司機、導遊的合照。
我們的司機和導遊很友善，大家聊得很開，蠻想念他們的唷。

就要離開魯朗鎮了，我們顯然有些依依不捨，想要再看多一些美景，再拍多一些照片。司機將車子停在路旁，讓我們下車到附近再走走看看。時間不允許我們走得太遠，接下來要趕路到工布江達，也會經過色季拉山口。走著走著，經過一間藏族家的門前，看見了小孩和他的母親，我們被小孩吸引住了，停下腳步與他的母親聊了幾句。

這位藏族小孩是怎麼逗都不會笑的小孩，他身旁的長輩出馬逗他也沒轍，眉頭還是緊鎖在一塊，酷得要命。
雖然如此，他還是很可愛，走起路來有大爺的架勢。

狗毛沒有梳理，結成一塊塊的，好像一件時髦的外套

在馬六甲的打铁街及豆腐街走著，我們發現了在小巷內製作木桶的老人。老人已年過八十，動作依然俐落輕快。他製作的木桶在街里很有名，閒來無事也會到處收集別人丟棄的木料，釘製成其他東西，而我們就各自買了木凳子回家。

木桶製作業和許多傳統的老行業一樣，經營者都已經漸漸年老，他們大多面對手藝後續無人的窘境。孩子沒有興趣繼承父業，也絕少年輕人願意花時間和耐性研習艱辛的手藝。

傳統老行業不敵時代的變化和競爭，成為“夕陽工業”，將會有消失的一天。希望稀有的傳統老行業，全部被納入“非物質文化遺產”，讓“夕陽工業”的手藝得以傳承下去。不然，後人只能從照片了解而已。

(曾刊登于光明日报副刊“道聽圖說”)

阿伯親手製作的作品。

我們買的木凳子。

Save Our Earth, Save Malaysia.

曾經在雙溪大年（Sungai Petani）的Cinta Sayang Golf & Country Resort住過兩次，第一次是跟家人及親戚趁農曆新年期間到這裡渡假，因為幾位長輩平時有打高爾夫球的習慣。沒有打球的我們則去附近的水上樂園玩，早上在渡假村周圍散步。渡假屋的設備齊全，居住的房間很舒服，也很乾淨衛生。

第二次住在Cinta Sayang Golf & Country Resort是去參加生活的藝術（Art of Living）Part II 高級課程，四天的課程會辦在這裡，主要原因是這裡遠離熱鬧的市區、環境幽靜、四周圍都是翠綠的樹木和草地、空氣也很清新，很適合靜修。恬靜的環境適合靜坐、做瑜珈、練習等等，讓身心靈徹底放鬆，進入深度的休息，消除疲勞。早上，可以聽到鳥叫聲；從練習的地方走出露台，看到的都是綠色樹木；吃早餐的地方，可以看到有人在打高爾夫球；沿著球場的小徑漸漸走入，像是走進一個樹林，裡頭還有一個湖。

一個早上，吃完早餐後有些空閒時間，我帶著Olympus Pen S在附近拍了一些照片。這一個高爾夫球場真的很美，聽說有很多韓國人來此打球及渡假呢！

a

牆上的古老照片

打開信箱，沒有來信

奔！小心樂極生悲

麵包店里舒服的角落

偶爾來個擂茶養生餐

歲月除了在臉上留下皺紋，也在牆上留下皺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