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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随拍

Olympus PEN S机身小,可以放在包包里随身携带,随时随地拍照。半格相机的最大好处,就是一卷36张的菲林可以拍72张照片,可以慢慢的拍。因为是菲林,快门也按得比数码相机慢,有几次,一卷菲林呆在机身里超过一个月,它‘照’了几个地方。到最后,我也不记得之前曾经拍过什么,直到送去相店冲洗和扫描,看到索引相片* (Index Print)后才记得拍过的画面。

生活随拍,看似随便,其实不然。拍摄身边的人是一件愉快的事,纪录那一刻的发生。

一卷过期3年10个月的菲林,Fujifilm NPH 400. 从吉隆坡拍到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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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len angels :p

槟城乔治市(George Town)的星期天早上,国庆日前夕,我们经过一条老巷子,斑驳的长墙,车辆稀少,自由自在。

摄影路上,少了这两位同伴等于少了很多乐趣,因为我们常常即兴互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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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classic

槟城乔治市某条老街某间老店的走廊,旧式的瓷砖与林氏祠堂的瓷砖很相像,老了还是一样很美丽。在这里,双脚走在地上感觉时光倒流,依然可以发掘许多老旧的建筑物。亲爱的槟城,我希望世界文化遗产的美名让古迹得以好好维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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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装艺术祭。画脸

八月举行的“桥装艺术祭”,把槟城姓周桥(Chew Jetty)弄得热闹非常。一条条百家布悬挂在桥尾随风飘扬,福气洋洋。

乡音音乐创作人月英姐在桥上为得全弟弟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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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KA is singing

九月的第一个周末晚上,neuyabe 的专辑《离别。重逢》在Old China Cafe 楼上作发表会,表演嘉宾IKA自弹自唱自己的创作。木马和熊熊是临时演员充当陪衬角色。我喜欢背后的古典式的墙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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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bbits

九月的第一个周末中午,相约好久不见的老友锜见面喝茶聊天。广场内当天有个兔子园,它们太可爱了,拍了照片后我兴致勃勃的进去喂食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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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ching at you

出席neuyabe的专辑发表会前,我们去中央艺术访LRT站附近寻找一道长长的被涂鸦的墙壁。步行了十五分钟,来到了涂鸦墙,也终于看到Yasmin的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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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店冲洗后全卷底片连外壳交回顾客, 并附上一张索引相片(Index Print), 既是所有影像打印在一張4R相片上, 顾客需要重印相片时只需说明该卷底片的相片编号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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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門

我們往簡陋的小巷走,經過許多人家的後門。木門是緊閉着的,沒有華麗的外觀,沒有像前門一樣壯大漂亮。雖然是藏在屋后很少見人,但是,只要你稍微留意,每一扇門都各有特色呢!有些木門,我覺得好像童話故事書里看到的門一樣精小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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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好運會降臨

這一扇像是幸運之門,星星正墜落。兩根粗樹枝掛在門上邊,懸掛著長短不一的“水晶”吊飾。而“水晶”吊飾其實就是兩片疊著的玻璃片,用繩子綁起來的東西。廢物利用的裝飾,很有創意及環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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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后家園

綠色后家園。中間拱起的半圓形的門稱為“穹門”。長長的攀沿植物橫擴門兒,好像結了綵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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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兒到訪

貓兒到訪。藍色木門的漆已經脫落,留意到門的特別之處嗎?門是一片一片木整齊打斜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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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后風光

屋后的空地種花草樹木,打開後門時就看到植物,也可以遮蔭和美化環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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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 U

I Love You . “我愛你,請你把心門打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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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字師傅

輿篆刻師傅交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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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六甲雞場街 (Jonker Street) 的小巷走著,我們來到了打鐵街,
這條街的老店尚有一些傳統的老行業。
我看到不遠處一間不顯眼的老店,玻璃櫥櫃內摆着熟悉的貨品,
是篆刻(zhuàn kè)用的石塊和紅色印泥盒。
雖然竹簾上的店名已經脫落,我大概猜到老闆是做哪一行的。

我們往老店走去,看見老闆和老闆娘。
打了招呼,發了問題,老闆的答案讓我感到很欣喜(我看得把老闆的稱呼換去師傅)。
原本不打算再做印章的,卻因為師傅的篆刻手藝有別於我常見識到的。
我決定讓師傅再替我做一個,雖然家裡已有兩個印章,但仍相信這會是最美的一個。

我上網查了資料,印章的刻法有兩種。
“印章鐫刻成凸狀的印文,稱為陽文或朱文(陽刻法);
鐫刻成凹狀的印文,稱為陰文或白文(陰刻法)”。
師傅的刻法稱為“陽刻法”,是比較考究功夫、消磨眼力及花時間的。
即是名字外的部份刻掉/掏空,而名字是凸起來的,
沾印泥印出來的效果是名字的部份是紅色的。
刻印章的時間需要兩天,我只能請朋友回去馬六甲時替我代領。

我在紙上寫了中文名字,師傅打開篆書字典翻查我名字的模樣。
師傅打趣說:“妳的名字依照篆書的筆畫來看,是向外發展的。”
其中一個朋友越看越覺得有趣,也要求師傅幫他刻一個印章。
由於篆書是繁體,朋友的名字筆畫很繁雜,師傅只能將名字刻在面積比較大的石塊上。
繁雜的筆畫,師傅說“何葉盛”以篆書來看是向上發展哪。

我們站在玻璃櫥櫃旁輿師傅聊了很多題外話。
兩位老人家問我們還在唸書或工作;好奇為何我們還用著菲林老相機。
當師傅知道我們的工作跟廣告、設計、多媒體及攝影有關連后,
他想了解更多關於這行業的狀況,並侃侃而談在拉曼大學唸廣告設計的兒子。
其實,做父母的都關心孩子將來的出路。

我對師傅說:“Uncle,您應該叫兒子學您的手藝,現在不是很多人懂篆刻、刻字呀!
而且,唸廣告設計的人太多了,一個招牌跌下來壓到很多廣告設計師呢!”
師傅笑了笑,無奈的說孩子不想學他的手藝。

師傅懂的手藝是很珍貴的,除了篆刻,也在不同的材料上刻字。
每一件完成的製作品都是精品,都需要耗很多的耐心和時間。
對我來說,師傅是一名刻字藝術家。
這類傳統的手藝,將來還剩下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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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除了懂篆刻,也會刻字,刻碑

下午再經過師傅的老店,看見他正在用機器刻字,是祝賀診療所/中醫館開張的‘牌板’。我們又停下來聊了十五分鐘。師傅的一位街坊經過時還談起了趙明褔墜樓事件,因為隔兩天即是他出殯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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篆刻。印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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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篆刻是以書法字體結合鐫刻製作印章的一種藝術。它于方寸之中、紅白之間創造各種美的結構和形式。因其字體多為篆書所以稱篆刻。”

至十多年前開始,我的習慣是將名字印在每一本買來的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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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 S 回家了,不吐不快

OLYMPUS-PEN S is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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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星期前,我的OLYMPUS-PEN S 终于回家了。

雖然說來話有點長,還是要說的…

PEN S是我在今年農曆新年前通過朋友介紹而購得,第一卷未拍完就遇到過片卡住的問題。我將它送去某商場的相機店修理,J1老闆收了RM160,用了3個星期時間維修。我以為PEN S的問題解決了,三個月后同樣的問題又發生,我沮喪的將相機送回檢查。幾天後老闆通過電話說已過了維修保用期,必須另付RM60換相機零件。

我感到很疑惑,反問老闆為何短時間內相機又發生相同的故障;如果是零件問題,當初卻沒有更換。J1老闆回答說當時零件沒有壞所以不需要換。他一定也認為我很好騙,竟敷衍我說:“老相機是這樣的啦,和老人家一樣,年紀老了就有很多問題,不是腳痛就是手痛。。。” 我當然不相信這種歪理,但在想不到辦法之下答應了。之後攝友提醒我,並介紹專業修理老相機的Wong师傅,我趕緊再打個電話吩咐J1老闆不要維修,不然我再次陪了夫人又折兵。

我將相機送去給Wong师傅維修時,他明確的告訴我問題所在、所需修理時間(一個星期)、維修方法、以及需付費用(RM45);並說零件沒有壞,而且根本就不可能有問題。

PEN S的問題是‘快門葉片’(Shutter Blades)有很多油積,導致不能正常操作,底片拍攝至一半不能過片。Wong师傅說一般相機的‘快門葉片’是沒有油的,還問我是否滴油在那里。

乾淨俐落的講解讓我了解相機的問題,恍然大悟。跟我一同去的朋友是將老爸珍藏的Rolleiflex給师傅檢查,他和我一樣很佩服师傅的專業,和不欺瞞的態度。

值得一提是,Wong师傅目前的小店面座落在人潮很多的中心點,售賣新鮮出爐的蛋塔和糕餅。一個糕餅店的老闆,若不經朋友介紹,我絕不知道他也是維修老相機的師傅。Wong师傅說他以前有一間修理老相機的店,但是因為租金越來越貴,以及數碼相機當道之下,將店關閉了。

他使我想到武俠小說中,真正的高手是不輕易暴露身份的,也不隨便賣弄功夫。而他在同道江湖上的名聲還是鏗鏘有力,有問題的人會帶住‘武器’去拜見他。

這社會有太多不懂裝懂的‘專業人士’,為了賺錢而變得虛偽。如果你的老相機需要維修,請找可信賴的師傅,我可以電郵Wong师傅的聯絡號碼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