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森節 தைப்பூசம் 在我國黑風洞是最多人參與的盛大節慶,是印度教一個特殊的文化習俗活動。印度教信徒們聚集在河邊沐浴淨身、祭拜、鉤刺穿身及完成各種遊行前的儀式,然後開始遊行到黑風洞,再登二百七十二梯級向神明還願,獻上敬意。
今年,我又和一班朋友天未亮就到黑風洞,有機會見識大寶森節是一項刺激的視覺感官體驗。如往常一樣,除了信徒非常多,也吸引了許多攝影師、攝影愛好者和遊客們前往。
..
更多照片在Thaipusam 2010 攝影集 或 slide preview
聆听读者发问的问题。
..
星期六晚上7点钟,龙应台在新洲日报总社礼堂的讲座已开始满座。我和Jeffrey的座位在台左边最后一排,很遥远的位置。我想近距离看我喜欢的作家,主办单位也因为座位不足,让读者席地而坐在台的周围,这正好满足了我的希望。
我们的位置移去了台下正中央,龙应台站在台右边演讲,和我们的距离是两步。这么靠近的距离,用50mm镜头就可以拍到她了,但是我没有带。
讲座在7点45分开始,龙应台主讲的题目是《大江大海1949》,若你阅读这本书就能了解更多。《大江大海1949》已成为一些老师的教科书,影响了很多香港的学生,开始自动找家里的父母,祖父母或外公外婆做口述历史纪录,了解他们的年代发生的事情。这是令老师们惊讶的现象,我也在想,我们也应该开始做些什么,把上一代的记忆留下来。
现场除了演说,她与我们分享了几个短片,是她采访与她同年代的人物,或在1949前后几年满18岁,被逼迫当兵上战场,有相同悲凉遭遇的人物。这些有故事的人物,为《大江大海1949》做的口述历史纪录。他们有一个共同点,说到与父母分离的那刻(那时并不知道会是最后一面),全都情感崩溃了。
龙应台也说到,她很希望把马来亚同一时代的那一段相同遭遇写进书里,但是她做不到。台湾有《大江大海1949》,她希望马来西亚也有自己的大江大海,并由本地作家书写。
..
演讲完毕,问答读者问题的时间。
..
演说完毕后,是让读者发问问题的时间。一些读者的发问令人啼笑皆非,铺陈了一大段后还没进入问题,大家开始皱眉头,主持人忍不住要发言了,才说:“其实我想问的问题是……” (其实你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哦)
发问的人还有几个奇怪的状况:有人只说自己的感想而不是在问问题;有人问的问题不是问题;有人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有人问假设性问题;有人问台湾与中国的政治问题;问问题没有单刀直入或一针见血。
呵呵,虽然是难为了龙应台教授,但她还是懂得见招拆招,礼貌的一一回答,博的全场的掌声。如果你阅读了《目送》,更应该阅读《大江大海1949》,这是向所有被时代践踏、侮辱、伤害的人致敬的一本书。
问答环节结束了,热情的读者们拥挤在台上,拎着书本准备让龙应台签名。主办单位说每人只限签两本书,我手上有四本书,只好选了《目送》及《大江大海1949》让她签下名字,和写上我的名字。
..
..
走出会场,外头下着雨,一位大叔在屋檐下滔滔不绝的批判政府,其他大叔和大婶七嘴八舌的也说了一些话。这次,我很肯定的听到,他们不是在批判我们的政府。
小小插曲:
讲座开始前,突然一个迟到的小姐杀了出来,坐在我的前面(台上,台的高度只有一个阶梯之厚),挡住我可以拍照的视线。她明知故问:“我会挡到你吗?我拍一些照片就走了,不会很久的。” 既然小姐你说不会很久,我就不好意思拒绝。
结果,那位坐在我前面的小姐,坐到讲座结束才离开。期间她不停举高双手拍照,录影及抄笔记,还脱了鞋子,露出短短的黑丝袜。小姐她骗了我对她的相信,并没有只坐一会儿就走咯。
..
「龍應台」是真名,不是筆名;她的父親姓龍,母親姓應,是離亂中第一個出生在台灣的孩子。
今年的「海外華文書市」,我不敢買多書,只買了龍應台的《目送》、《看世紀末向你走來》及《人在歐洲》(當時《大江大海一九四九》還未開始售賣);還有24位旅人的《我的私房地圖》。
這幾個星期,我在閱讀《目送》及有關尼泊爾的書籍。《目送》共有七十四篇散文,寫父親的逝、母親的老、兒子的離、朋友的牽掛、兄弟的攜手共行,寫失敗和脆弱、失落和放手,寫纏綿不捨和絕然的虛無。
第一篇“目送”的末段就寫到身為父母的感受,“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嗯,這樣的情景,在我和哥每次回家時都會出現。我們準備從家鄉啓程回來吉隆坡的一刻,大家揮揮手說再見,媽媽總是站在門口目送我們的車遠去。
細膩的文字刻劃深深的感情,我一邊閱讀,一邊感動。第十四篇散文「– 寄K」,談及十五歲少年自殺一事的感受,龍‘阿姨’說:「在我們成長的過程裏,誰,教過我們怎麼去面對痛苦、挫折、失敗?……誰教過我們,在跌倒時,怎樣的勇敢才真正有用?怎樣的智慧才能度過?跌倒,怎樣可以變成行遠的力量?失敗,為甚麼往往是人生的修行?何以跌倒過的人,更深刻、更真誠?我們沒有學過。」
讀到這里,有所感觸,眼淚流下來了。從小,我們在學校接受的教育都是在說教,要成為好孩子,要成為好學生,要成為成功人士,要成為有用的人,不要做社會寄生蟲等等。我們沒有學過怎麼去面對痛苦、挫折、失敗,或其他負面事情。當負面事情發生時,會覺得很痛苦,很無助,很煩惱,不懂如何應付。
有經歷過的人,靠本身的經驗可以提供給我們參考;我也相信宗教信仰可以助一臂之力。跨過去了,會更勇敢和堅強。跨不過的,就沒了。。。
《目送》還未讀完,今晚繼續…
明晚將會見到龍應台本人,她來了馬來西亞,在新洲日報總社禮堂有個講座。我一早已经報名,现在預留位置已滿了。
期待中…